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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博友张波:浪迹白山黑水的麻天阔先生
作者: 麻天阔 | 2008年04月04日 02:37 | 栏目: [ 笔墨情缘 ][ (191) 点击 ] | [ (17) 评论 ] | 本文地址: http://matiankuo.blshe.com/post/312/183578
博友张波的这篇评介视野开阔,思考灼见,发端于全方位对本人的书法艺术创作态势和人生际遇乃至艺术主张,理性和感性认知做一次梳理整合,并直言不讳的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和一家之解读,作为博友作为道人难能可贵,两手相抱.其中涉及的一些问题比如命运忧患,家族背景,书法审美趋向,个人创作态势,学养储备,生活行为与艺术的关联以及境界提升等等还有待于考据,探讨和时间的检验,更希望各路朋友的关心提携和拨冗,其实不断关注鄙人本身就是帮助和激励.以企教益! 同时真诚欢迎大家且做个案继续批评:)
兄弟辛苦了,先感谢!!!以后还可以具体深谈交流:)
张波的思考与我有相同之处,我也写过很多博友,就是在"他人内心发现自己,寻找一份妥贴".我发现这样的方式对个人的推进是极其有益的.上次看你写杨光利老师的文章就有这种体会.麻兄我写过,但还会再写,很多东西既要激情,也需要沉淀.兄弟多写呀!
和很多师友一样,麻天阔先生也是我很久以来就想写写的一位艺术家,只是一直没有时间,可能更没有机缘,在一起参与组织博联社陕西博友联谊会的这段时间里,接触多了起来,想法就更加强烈,2008年3月30日以"麻天阔书法讲座"的形式组织了本年度第一次小范围博友聚会,在翰墨飘香的"翰茗堂",大家都很快乐,我耳朵里也灌了一些书法方面的知识,回来趁热打铁,就在这个时候来写写麻天阔先生吧。

李亚杰 摄 ,当时“杰出踢凳,捋须,推门,开灯,挂机,取火,点烟,眯眼,端详吾(麻天阔)之面孔片刻,呱唧,呱唧,呱唧”拍出。
当我倒上一杯水,点上一支烟,在电脑前闭目仰头想到麻天阔先生的时候,看见的是一片白山黑水,在白山黑水间是一个孤独又玩世不恭的身影,但这个身影是沧桑的灰色,这个身影的轮廓并不挺拔但执拗有力,这种有力却不是鲁迅那种峰削刃利的的刺眼,轮廓上的每一段线条都圆滑地似乎能放出光彩。在这样一个轮廓之内,膨胀着很多东西,有种气势,有几欲破囊而出的锥刺,似乎还有飞沙走石的涌动,但在所有这些之上,是一轮静默燃烧的太阳!这轮太阳,是他整个内心世界的精髓,也就是他的超我,是静默的也是耀眼的,是清冷的也是炽热的!其余的那些,是沧桑百变的、是生理的、是尘世的。我们每一个人的内心,难道不都是这样?只是和艺术家比起来,我们内心的气势相对不够恢弘,内心的锥刺相对不够尖锐,内心的飞沙走石相对不够规模,内心那轮红太阳也不够静默耀眼、不够清凉炽热!如果把艺术家比作镜子里的我们每一个人,那么镜子里的那个,似乎才是我们更真实的自我,这或许就是我们需要艺术家的原因。麻天阔先生的交际很能佐证这种需要,他的朋友的圈子是非常大的,三教九流,似乎包括整个江湖的所有类别,他的有些朋友将他当作师长敬重,有些朋友将他当作兄弟信赖,有些朋友将他当作孩子宠惯,有些朋友将他当作一个有用的人,有些朋友纯粹是意气相投,这些朋友应该都能在他身上找到某种共性,这是结交的基础,但这些朋友们相互却缺乏较直观的共性。如果把人类铺在地上做一张网,那么麻天阔先生无疑是一个比较重要的网结,他这个网结,没有借助什么外在赋予的力量,主要在于个人禀性,这就证明了他作为一个个人的价值,证明了他身上超越于普通人的某些东西,当然,这些东西纯粹是性格的,还不是艺术的。
麻天阔先生作为一个艺术家选择的艺术形式是书法,这有很多偶然因素,也有很多必然,但一经选择,他就与书法共生,在几十年的时间里,他是书法的工具,书法也是他的工具,他传承创新着书法的生命,书法也濡染营养乃至多多少少养活着他的生命。
麻天阔先生生于陕西岐山高店镇,岐山周原是周人的发祥地,是西周早期国都所在地,这里的高店镇,是三国时期的古战场,当年诸葛亮统军驻扎在五丈原上,与渭河北边的司马懿对峙。蜀国大将魏延作为前敌先锋就驻在五丈原下的高店镇里,因此,高店镇又古称魏延城。五丈原诸葛亮庙中有一组著名的珍贵文物,那就是岳飞手书诸葛亮前后出师表石刻。这组镶嵌于大殿墙壁的四十块书法石刻,是古今中外文人墨客争相观摩的书法珍宝。这组石刻和当地出土地青铜器铭文成了麻天阔最早地书法启蒙的教材,中小学时期大量发行的毛泽东题词和各类政治标语也在他精神成长过程中产生了深刻的影响。这两大影响,奠定了他书法生命的根基。不管是诸葛亮的文还是岳飞、毛泽东的书法,作为伟大人物的文艺创作,都承载着这些个人的精神气韵,这些气韵对一个生活在相对单调的文化环境中的年轻人的灵魂塑造力是非常巨大的。《红楼梦》第二回"贾夫人仙逝扬州城,冷子兴演说荣国府"中贾雨村说过这样一段话:"天地生人,除大仁大恶两种,余者皆无大异。若大仁者,则应运而生,大恶者,则应劫而生。运生世治,劫生世危。尧、舜、禹、汤、文、武、周、召、孔、孟、董、韩、周、程、张、朱,皆应运而生者。蚩尤、共工、桀、纣、始皇、王莽、曹操、桓温、安禄山、秦桧等,皆应劫而生者。大仁者,修治天下;大恶者,挠乱天下。清明灵秀,天地之正气,仁者之所秉也;残忍乖僻,天地之邪气,恶者之所秉也。今当运隆祚永之朝,太平无为之世,清明灵秀之气所秉者,上至朝廷,下及草野,比比皆是。所余之秀气,漫无所归,遂为甘露、为和风,洽然溉及四海。彼残忍乖僻之邪气,不能荡溢于光天化日之中,遂凝结充塞于深沟大壑之内,偶因风荡,或被云摧,略有摇动感发之意,一丝半缕误而泄出者,偶值灵秀之气适过,正不容邪,邪复妒正,两不相下,亦如风水雷电,地中既遇,既不能消,又不能让,必至搏击掀发后始尽。故其气亦必赋人,发泄一尽始散。使男女偶秉此气而生者,在上则不能成仁人君子,下亦不能为大奸大恶。置之于万万人中,其聪俊灵秀之气,则在万万人之上,其乖僻邪谬不近人情之态,又在万万人之下。若生于公侯富贵之家,则为情痴情种;若生于诗书清贫之族,则为逸世高人;纵再偶生于薄祚寒门,断不能为走卒健仆,甘遭庸人驱制驾驭,必为奇优名倡。如前代之许由、陶潜、阮籍、嵇康、刘伶、王谢二族、顾虎头、陈后主、唐明皇、宋徽宗、刘庭芝、温飞卿、米南宫、石曼卿、柳耆卿、秦少游,近日之倪云林、唐伯虎、祝枝山,再如李龟年、黄幡绰、敬新磨、卓文君、红拂、薛涛、崔莺、朝云之流,此皆异地则同之人。"麻天阔上祖曾有过辉煌,据说在明代出过一位提督(可能为麻贵,但史载麻贵为回民,曾带兵入朝对丰臣秀吉作战。麻贵,字西泉,山西大同人,明朝后期著名将领。由舍人从军,嘉靖中随父征瓦剌,累立战功,至都指挥佥事,充宣府游击将军。后累官至提督,不断立有战功。他一生果勇骁捷,善用兵,东西并著功伐,‘称一时良将焉'。或者在岐山遗有一脉也未可知),但在麻天阔自己的青少年时期,家境是非常贫寒的,贫寒并不只意味着他缺乏习艺求学的工具与材料,更意味着人世间的辛酸苦辣过早地在幼小的心灵上打下深刻的烙印,而他作为一位有艺术禀赋的人,毫无疑问是敏感的,这就使很多辛酸苦辣在他的感受中变得加倍地强烈,诸葛亮、岳飞、毛泽东这些伟大人物的影响同时也更加深刻,如此,过于光辉灿烂的超我与辛酸坎坷的自我之间的距离不断加大,一种大开大合的性格就由自然与社会塑造完成了。这种性格的力量非常强,强烈到为此后的改变只留下了很小的空间,这也就决定了此后岁月里麻天阔先生的很多道路。


在这种性格的塑造过程中,书法始终是一种有力的象征性的同时也是实质的要素,后来麻天阔先生求学于西北大学,毕业后就职于某行政机关,但成长过程中所经受的性格方面的强势塑造以及他与书法共生关系的牢固确立,注定了他难以在体制约束的环境中顺利发展,也注定了他很难选择一条与书法关系不是那么紧密的人生道路。常常一个人的特长也就成为一个人的局限,如蛾扑火,一种强烈的热爱会蒙蔽理性的眼睛。经过多年的发展,尝试了很多道路之后,麻天阔先生成为一位专业书法家,书法霸道地成为他生活中最核心的要素,甚至超过家人的重要。这或许是童年某种愿望的兑现,但兑现得是如此地彻底,彻底得让麻天阔先生或许也有过悔恨,但挥毫泼墨中的那种如痴如醉似乎已经注定了要伴随他直到生命的结束,不管这个世界会发生些什么。
李白曾赠孟浩然诗:"红颜弃轩冕,白首卧松云",孟浩然对人生追求较早地明确下来,价值观单纯下来,人也就活得轻松了,麻天阔先生对自己的人生道路或许也早就认清了,所以他活得也很洒脱,他曾说自己最喜爱的包括笔、墨、纸、砚、烟、酒、茶、尤物八种,他一天的生活就是与文朋道友饮酒品茗,谈笑高歌,自豪着自己也喜爱着他人,并不那么强求但十分努力地闪耀着自己生命与艺术的光辉。
在白山黑水的书法道路上麻天阔先生到底走了多远,我作为一个门外汉不好妄评,但理解一位书法家倒未必需要懂得书法的,任何技艺门类都是这样。在专业书法的圈子里和社会上,麻天阔先生的书法创作与书法活动是受到充分肯定与关注的,他是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陕西省青年书法家协会秘书长,陕西省青年联合会第九届委员会委员,西安中国画院专业书法的,博联社陕西博友联谊会主席,书作入选"首届中国书法兰亭奖"、"全国第八届书法篆刻展"、书法论文荣获全国第六届书学研讨会提名奖、楷书作品入选"全国第四届正书大展"。发表各类文章百余万字,香港开明书店出版《麻天阔书法作品选》,近年来通过教授中国书法,弘扬中国传统文化,至今培养美国、韩国、日本、印尼、加拿大、新加坡、法国等国家和地区留学生四十余人。2004年在西安举办"回眸周原"麻天阔书法艺术新作展,并先后主持策划"大团结--当代长安八家作品大联展","笔墨行动--当代三秦中青年书画名家作品大联展","已酉吉祥--当代长安八家书画新作大展销"等大型文化展览活动。连续四年组织陕西青年画家与省内媒体(华商报、西安晚报、西安电视台等)开展春联送万家等公益活动。组织陕西青年书法作者备战全国首届青年展、楹联展等培训活动,在书法创作、理论研究、艺术教育、艺术评论、文化活动策划组织等方面做出了积极的贡献。2005年、2006年,麻天阔先生行草作品参加北京奥组委、北京市青联等单位共同主办的"喜迎北京奥运、展示中华文明"百名中国青年艺术家系列作品展,并在中华世纪坛展出。2006年4月策划组织第二届"大团结--当代长安八家书画新作联展",引起较大社会反响,2006年6月策划组织"借道--陕西七人书法作者观摩展",再次引起广泛关注。2007年4月应邀出席埃塞俄比亚驻北京大使馆中非文化交流活动,2007年8月行草作品参加"全国百名青年艺术家迎奥运作品联展",2007年12月1日策划组织"笔墨无疆--陕西青年书法家十人‘咏南山'新作联展",引起广泛关注。
这些荣誉的取得和活动的成功开展,体现了专家与社会对麻天阔的肯定与关注,也反映了麻天阔在书法上付出的心血,这心血,是积累的心血,不是心血来潮的心血,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麻天阔对书法的付出,远不是一个十年了。在漫长的时间里,到底有多少墨汁从他的指腕锋管中流出真的很难想象了。
在书法艺术上,麻天阔先生比较肯定技、艺、文、道的层次递进,主张"书法学者化必须与人生体验相结合",也就是说书法必须当作真正意义上的学问去做,更必须与自己的社会人生经历、际遇、感悟等等紧密吻合粘贴,不可脱节。我觉得这也是麻天阔先生对自己此后书法进展方向的一种明确。书法作为艺术的一种,作为中国传统艺术的一种,与中国传统哲学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与"道"紧密地结合在一起,这种结合体现在书法修习的过程中,体现在书法创作的过程中,体现在书法的艺术呈现中,也能体现在书法的艺术解释中,正是在艺术解释方面,麻天阔先生还略显不足,这与他的艺术气质有关,他更接近巴尔扎克而较远于歌德,更接近贾平凹而较远于钱钟书,他在自己钟情的领域之外走得不够远,他在自己的创作激情中沉迷得比较深,他往往将个人的现实感当作客观理性,这样的一种特点,决定了他能通过人书一体来展示"道",但很难站到书法之外来静观和阐释"道"。因为这样,我斗胆以为对麻天阔先生来说"书法学者化"与他的个人特点是较难实现水乳交融的。我想说的是,是巴尔扎克,为什么要去做歌德呢?本身是道,为什么反要去做一个传道者呢?他的表达方式是他所特有的,在黑白空间中更充分地释放自我,就为这个世界创造了美。
在这篇文字的最后我再次闭目仰头,看那片白山黑水的风景,还有那个我还想继续熟悉的身影,这个身影行过的轨迹,如钢钩铁划,恰是一幅书法,这幅书法熠熠生辉,遥远也有无数处光辉耀起,造出一番盛景,但在光华闪烁中,我依然能分辨出那个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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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下不同的界别书法搞迷糊了,我的努力就是想通过积累修养和不断的创作实践揭示书法本体的真相...